鲍婶子为人胆小谨慎,平时在宅院里是属于屁都不会放一个的人。如今突然跟她说了这么一番话,反而逗的洛英起了几分调侃心思:
她故意装出不解:“哦?听你的意思,怕是他有了二心?”
为了方便她和小玉,玉春在当初赁宅子买丫鬟时,都用的夫妇名义。故而这三人都以为他们真是两口子,平时也以老爷夫人相称。
鲍婶子果真急了,涨的脸通红,连连摆手:“夫人可千万别误会,老爷对夫人一片痴心,我们做下人的都瞧在眼里,直说老爷这种男人,天下难寻呢。也怪我不知脑子怎么糊涂了,跟夫人竟说起混账话,真是该死”
洛英见她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忙阻拦劝道:“我是同你玩笑的,他的为人,我自当了解。”
鲍婶子仔细辨认,见她神色之间果真如平常无二,这才松了口气。
她可是再也不敢开口了,福了福身便要下去。这回,却被洛英叫住了:
“鲍婶子,你且留一留,我有话要说。”
语气之认真,态度之严肃,吓得鲍婶子眼泪瞬间就逼出来了。
她在心里都快悔死了,夫人待她好,她原是出于过来人想希望夫人和老爷更好,没想到还是惹怒了夫人。
这半年在这儿,她和豆苗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浆洗缝补,烧柴做饭都不消动手。夫人体贴,什么东西只要有小玉一份,必然有豆苗一份。
若非如此,她也不能掏出真心。
见她吓的瑟瑟发抖,洛英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吃人的母老虎,叫住你,是为了一件事要与你相商。”
鲍婶子不敢言语,垂着头静候佳音。
洛英叹了口气,语气更软三分。没敢提打仗,而是以举家搬迁为理由,询问她愿不愿意跟随。
话音未落,鲍婶子头点的个拨浪鼓似的,忙不迭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