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多天,只要不用力碰它的话,早就没什么知觉了。
玉春抬起手,将身子贴过来,洛英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忍不住站起身,刻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她从玉春手中拿过药膏,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
他也不恼,一如既往的温柔,提点道:
“去梳妆台照着镜子吧,虽说伤口深了些,可只要认真搭理,时日长了,伤疤也会跟着淡化的。”
“嗯。”
洛英却依旧站在原地,看着玉春,一动不动。
玉春猛然醒悟,忙站起身:“天色不早,你也早些休息,我就住隔壁房内,有事叫我便是。”
“好。”
临出门前,玉春不忘交代:“倘若有人询问,你便说因我要去守着货物,这才分了房睡。无论谁来盘查,都一口咬死,咱们是夫妇,懂吗?”
洛英心中一暖,点头道:“我省的轻重,你放心吧。”
目送他出门又合上门后,洛英上了门栓,这才从内由外的松了口气。
桌上烛台微亮,照着已经凉透的残羹冷炙。烛光绰约,幽暗的角落,足以让人卸下心防。
洛英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床边,看着襁褓里睡熟的小脸,忍不住伸出指头,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鼻头。
“小家伙,咱们终于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