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秀顺着看过去,发现就是酒肆的廊下,好像拴了条蓝布条?
洛英美滋滋道:“你不是喜欢喝梨花白吗?我跟酒肆的掌柜说了,让他帮我弄两坛来。要是酒来了,就在廊下拴个蓝布条。走吧,咱们拿酒去!”
说罢,拖着李延秀就往那边走。
低头进了酒肆后,掌柜的一见是他们,乐呵呵的弯腰从柜下抱出两小坛来。仔细的放在柜上:“还是英子知道疼男人,小兄弟,这酒来之不易,可要珍惜呐。”
洛英一挥手,拍下一块儿碎银子,豪爽得很:
“多谢啦!您下回要是再遇到这好酒,都帮我弄来,有多少我要多少。”
老掌柜呵呵一笑,指着桌上的银子:
“小丫头大言不惭,老实说,这银子,是你卖了多少块儿豆腐才赚来的?胡乱骄纵男人,也不怕给惯坏咯!”
洛英得意的很,回身一捞,挽住李延秀的胳膊,冲老掌柜拌了个鬼脸:
“您今儿的话怎么这么多啊,我们走啦,下回有好酒,给我留着哟。”
说罢,用眼神示意,等李延秀抱起酒后,替他扯开门帘,两人前后的走了出去。
看着她欢悦的样子,李延秀不禁问:
“每日都要路过这儿,莫非,就是为了这酒?”
“对呀。”洛英突然皱起鼻子,看了看酒坛又看着他,疑惑的很:
“你,你不会如今不爱喝这个酒了吧。”
分别五年,就怕就是故人已变,自己却还按照回忆里的喜好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