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么干脆,姑奶奶还跟你废这劲?”
“进来!”
她双手一撤,起身直接进屋,一屁股坐在了炕上。瞧着他还在那不动弹,声音猛地一抬:
“怎么?又反悔了?”
李延秀认了命的关门进屋,一屁股坐在条凳上,刻意拉开两人距离:
“说罢。”
他真是后悔送洛英来北魏了,好端端一个女子,怎学的这么彪悍。
岂料,洛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个没完:
“说说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这回来这儿又是为了什么?还有,你如今,还喜不喜欢宁妍?”
李延秀抬起头,目光有些茫然。
“宁妍?”
他喃喃道:“你,你怎么会想起问她。”
他的声音低沉,末了,还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听在洛英耳中,就另当别论了。
她坐直了身子,又清了清嗓子,才道:
“五年前,在徐州的客栈,我们见过。”
这是洛英心头的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