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后,洛英歪了歪头,示意:“不进来坐坐?”
李延秀看了一眼,还是从前自己给她置办的小院。院门敞开,里头整然有序,夹杂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不了。”李延秀晃了晃空掉的酒葫芦:“如此良辰,岂能无美酒作伴?”
见他要走,洛英急忙追问:“那你住在哪儿,我去哪儿找你?”
李延秀摆了摆手,颇有几分洒脱意味。
未留下一句,就这么走了。
洛英傻傻的盯着,疑心是自己做了个梦。可倘若真是梦境,那脸上为何一片冰凉?
她失落的踏进屋子,关上房门后将自己重重的扔在床上。转辗反侧,又突然下定了决心,从床上一下子蹦起来,穿了鞋便推门跑了出去。
不顾从家里追问的贞娘,一路顺着李延秀方才走掉的方向追去。
小镇地方不大,酒肆拢共也只有那么几家。可寻遍了,都没闻出那抹熟悉的身影。
洛英有些慌了,又暗骂自己为何不果断些。就这么找着找着,不知不觉,竟然又走到了城墙下。
一抬头,便瞧见那个穿的跟老干菜似的男人,望月独酌,好不惬意。
她擦了擦喜悦的眼泪,仰起头凶巴巴的喊他:
“喂,五年不见,你这脚底抹油的功夫见长啊。”
李延秀动也不动,只是晃了晃手中酒壶,算是打过招呼了。
洛英不气馁,四下里张望找地方往上爬。
可城墙光滑,哪儿是她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征服的,脚下一滑,差点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