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瞧见是洛英后,手里还滴着水的衣裳就变得十分尴尬了。
拎着不是,藏着也不是。
乌戈的脸红红的,声音也没有了往日的洪亮:“英子来啦。”
洛英笑眯眯的一盆手中海碗,歪着脑袋甜甜道:“乌叔,我阿娘怕你还没吃饭,特叫我送的蹄髈。”
“哎呀。我说老早就闻着香味了。”
一听是心上人特意让女儿送来的,乌戈顿时将方才的尴尬抛却到九霄云外。将手中衣裳重新扔回盆里,湿漉漉的双手往面前一擦,连忙接过来。
低头使劲一嗅,顿时陶醉的赞不绝口:
“香,真想。你阿娘这手艺真是绝了!”
洛英自豪的很:“那是,寻常人可是尝不到我阿娘的手艺的。乌叔,您家有饼子吧,就着饼子吃,更香。”
“有,有。”
乌戈把海碗放在了石磨盘上,忙不迭进伙房端了一盘饼子过来。也不坐,就那么急冲冲的撕下一块儿来,卷了肉就往嘴里送。
“真香啊!”
乌戈含糊不清的往肚子里面咽,还要用剩下一只手来挑大拇哥:
“实不相瞒,自从你娘告诉我这个诀窍后,我这儿就常备着饼子。可就这肉,还得是她酱的好吃。”
这厮大概吃的上了头,丝毫没留意自己露出的破绽。
洛英心领神会,在心里转了一圈后,脸上笑意更胜:
“乌叔你要是爱吃,往后每天我都给您送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