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那位孙圣手居然还端坐在远处。
只不过,桌面上的茶具一应收了起来,换了个棋盘。
他一手黑子,一手白子,相互下棋的模样终于成功的吸引了洛英的注意力。
“他在做什么?”
李延秀言简意赅:“下棋。”
“废话,我还看不出来是在下棋。”洛英白了他一眼:“我是说,他为何自己跟自己下。”
李延秀这下不敢再用简短几字来敷衍了,斟酌后,谨慎回答:“或许是消磨时间,也或许,高处不胜寒?”
洛英选择性听答案,一撇嘴,斩钉截铁道:“那肯定就是在消磨时间了。”
老头是可以消磨时间,可他们这一餐已经吃了半个时辰有余,桌上的酱骨头缝里的肉渣渣都被洛英用筷子挑着吃干净了。她总不能学老头消磨时间,直接抱着啃骨头吧。
就在洛英犯难时,不料,身侧人却一下子站起来了。
“掌柜的,掌柜的。”
下午的挥金如土让整个客栈都对这位纨绔公子哥记忆犹新,见他开口,立马争先恐后的拥上来。生怕跑慢了,就要跟白花花的银子擦肩而过了。
最终,还是掌柜的用他所剩无几的威严,拔得头筹。
“掌柜的,你这店里的饭菜不错,十分不错,就是酒差点意思。”
掌柜的一听,顿时赔笑,低声道:“少爷,这酒,小店是在是供不起啊。”
“供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