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抢先一步,身子一矮,跪在了他面前,朗声道:
“臣听闻有人擅闯宫闱,惊扰圣驾。救驾来迟,还望皇上责罚!“
方瑾沉着脸,一指李延秀:“贼人在此,那就有劳秦将军了。”
他倒是要看看,秦冕究竟愿意做戏到何种地步。
不料,秦冕没有片刻犹豫,直接领命。而后,起身便向李延秀肩膀抓去。
李延秀一个不妨,被他牢牢抓住,不免吃惊:“你疯了?”
“我看是你疯了!”
秦冕板着脸,铁面无私:“竟然到宫里闹事,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说罢,便要卸他胳膊。
李延秀见秦冕当了真,便也提了十二分小心。用巧劲从秦冕手下脱身,不料对方又逼近。你追我赶,追打到了院中。
李延秀脚下功夫好,身轻如燕,可架不住秦冕这自幼实打实的功夫和耐力。不一会儿就被他追的快要脱力,身形也不似一开始那般轻盈。
终于,在他脚下一滑时,秦冕铁一般的大掌一下将他抓住。
“秦冕!”
李延秀愤怒的很:“你知不知道,洛英被软禁了!”
“你若还想她活,最好到此为止。”秦冕的声音很轻:“漫说她只是一介农女,就是名门贵女。引得李家长房嫡子与皇上大打出手,你猜,羲和宫那边会如何处置?”
李延秀一愣,随后,便感觉到肩膀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