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
秦冕忍不住了。
按理说,他跟李明华的血缘,要比李延秀跟她更近。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幼就跟这位外婆不大亲善,平日里也是按着规矩每月来一两次。从来也不会那么亲亲昵的叫她,坐在这儿,竟然比外臣还像个外臣。
李明华闭上眼睛,有些烦的揉了揉鬓角,不耐道:“我年纪大了,可是还没聋,你小声点,我听得见。”
李延秀一听,连忙伸手拽了秦冕的衣袖,暗示他先坐下。
看他重新坐回去,李延秀才道:
“姑祖母,您也别怪他。皇上还小,是在不适宜大婚。况且秦蓁妹妹身子一向孱弱,皇后之位,只怕”
“只怕什么?”
那双眼睛重新睁开,哪儿还有老人家的疲惫。满是锐利精光,犹如鹰隼一般,看的人心中生寒。
李延秀把后面半句话,成功的咽了回去。
见状,她似乎很满意,才道:“你们愿意参与国事了,我很高兴,这证明你们大了,知道承担起家族重担,为家族分忧。可你们别忘了,君臣有别,有些事,不是你们能置喙的。”
这句话,可说是很重了。
李延秀和秦冕,纷纷从身侧站起来,恭敬而肃穆的半跪下去,齐声道:
“臣以下犯上,请太皇太后责罚。”
两人垂首绷腰,十分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