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个位子迟早都是自己的,他不过是……让父皇提前立下诏书罢了,又不会真的杀兄弑父……

思绪混乱间,喉前突然一凉,一把利刃抵上他的脖颈。

二皇子额上顿时冒出了冷汗。

“谁?”

寝殿里,沈蔓皱了皱眉,没去顾及二皇子的异常,走进了内殿。

内殿的龙榻边站着一人,正是前不久为项承昀看过病的贺太医。

“陛下,气大伤身,龙体为重……”

“你听听那不孝子说的!”昌远帝重重喘着气,“他都敢囚禁朕了,那是巴不得朕被他活活气死!”

沈蔓微微一怔。

囚禁?

二皇子究竟想做什么?

昌远帝看起来气得不轻,发了好一通火才喘着气慢慢停下。

贺太医趁机将手中的药递过去,“陛下。”

昌远帝看了那黑黝黝的药,皱了皱眉,“先放着,朕没心情。”

贺太医有些为难,“已经耽搁许久了……”

昌远帝满脸不悦,正要再开口,一旁的萧皇后先开口道:“陛下,龙体为重。”

昌远帝眉头皱得更紧,倒是没再多说,伸手拿起贺太医端来的药。

贺太医亲眼昌远帝饮完了药,颤巍巍叮嘱他好一会儿才端起药碗躬身行礼,缓步去外殿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