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下意识想要逃离这样怪异的氛围,脚步总在往没有项承昀的一侧而去。可偏偏,项承昀如影随形,总在她即将踏出伞下范围时跟上来。几次过后,沈蔓非但没能拉开距离,反而被越跟越紧。
沈蔓被他激起了脾气,憋着一口气还想再挪开,腰间突然多一只手,直接将她捞回了怀里。
这一下是彻底没了距离,两人的身体都紧紧贴在了一起。
项承昀凑到她耳边,“蔓蔓,我们这样走,有些强人所难。”
沈蔓一愣,回头看去。
安庆领着一群宫人,在两人身后拉开长长一条队伍,前面跟着的步伐跑偏,后面还未跟上的延成一条曲线,瞧着分外滑稽。
沈蔓:“……”
沈蔓自暴自弃,老老实实跟在项承昀身边,再不想着乱走。
边走边心中腹诽,狗男人这胳膊,也不晓得自觉放下来!
接下来的路,倒是走得十分风平浪静。
片刻后,两人走到一座宫殿前。面前的宫殿恢弘大气,正是皇后所居的长宁宫。
然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昌远帝此时并不在长宁宫中。
皇后正在午休,项承昀并不打算叫醒她,于是一行人又再度原路返回,往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门口,太监总管赵德旌见到项承昀两人,脸上扬起一个笑,“奴才给殿下请安。”
“父皇呢?”
赵德旌客客气气道:“陛下现下不在御书房,他说您若来了,先暂且等上一等,待他回来再见您与太子妃。”
话中之意,只字未提请两人进去。
此时正是一日中阳光最烈之时,哪怕撑着伞,可在这烈日下,不过片刻,沈蔓额上便渗出细密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