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沈蔓极度不安,“殿下,地上凉,您要不去床上睡?”

项承昀低低问道:“你睡哪?”

“我睡地铺就够了,不占用殿下的床。”

项承昀紧了紧手臂,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方才说,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现在我想睡一下你的地铺。可以吗?”

沈蔓:“……”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咬着牙道:“殿下想睡,自然是……可以的。”

“嗯。”项承昀声音淡淡,“那就睡吧。”

这就是不想再讲话的意思了。

沈蔓还想劝他滚回床上睡,可又怕打扰到项承昀后,他又发疯,只好又闭上了嘴。

那几杯酒本就偏烈,她早已昏昏欲睡,可这任人宰割的姿势让她动也不敢动,更别提放心睡觉了。

沈蔓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婚结的。

真是太折腾了。

桌上的半截蜡烛很快便燃尽了,“噼啪”一声,火苗熄灭,屋内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