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小姐?”沈蔓失笑,“你不会觉得他是在说我吧?”

“他是花锦楼小倌,而你不久前又刚好去过花锦楼,所以我确实有所怀疑,也多看了他几眼。”

萧云岚眉眼肃然,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沈蔓思索片刻,十分肯定道:“那晚在花锦楼,我确实未曾见过他。兴许这人是被打的急了,才说出这番话,想要躲避店家追打罢了。再者说,就算如他所言确有此事,这城中沈姓小姐这么多,他说的也不一定就是我。”

萧云岚摇着头道:“本来我也不确定,可他拿出了一样东西,说是你给他的。”

“什么东西?”

“一块石牌。”

沈蔓微微错愕。

她自是知道这石牌是何物。萧家在昌都城安插有许多暗室,专为打探消息所设,从不轻易为人开放。沈蔓当时能进花锦楼暗室,正是凭借着萧云岚给她那块石牌。那石牌独一无二,一旦丢失即视为无效,需重做一只完全不一样的才行。

“是我之前在花锦楼丢的那个石牌?”

萧云岚点头,“那是我亲手给你的,我不会认错。”

沈蔓皱起了眉,“怎么会在他手里?”

萧云岚道:“我猜那天晚上,他可能进过暗室中,所以他见过你,知道你是谁,也知道那石牌与你的关系。”

沈蔓垂眸沉思着。

那天晚上吗……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那天晚上,花锦楼暗室中,除她自己外,分明还有一个项承昀在,小倌齐六又是怎么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