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后将暴露心绪的手藏进宽大的袖中,一脸平静的转过身:“本宫知道。可那又如何?你是本宫的儿子,你理所当然要得到一切最好的!”
她脸上表情不变,语气却越来越激烈:“所有的一切!那个位子也好,所有人的爱戴也好,都是你应得的!”
“很遗憾,”项承昀慢慢地笑了一下,“偏偏父皇最讨厌的那个孩子,就是我啊,母后。”
而他最厌恶的女人,正是我的生母。
萧皇后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听出了项承昀的未尽之言。
萧皇后猛的转过身,背对着项承昀,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无论如何,那个位子都只能是你的。谁也不能阻挡。”
项承昀不置可否,装作没听出萧皇后略微凌乱的呼吸。
“母后想做什么都可以,儿臣只有一个要求——她的事,您别插手,”项承昀的声音带上几分警告,“她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如何不一样?”萧皇后直视着项承昀,冷笑道,“你当真以为,带沈家女去铸钱局一事,你父皇会不知道?”
“连母后都能知道,父皇又怎会不知。”项承昀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