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承昀坐在案桌前,翻了翻账簿,皱眉道:“只有这几年的账簿吗?”

胡成银道:“殿下有所不知,之前的账簿经年累积,数量庞大,虫蛀极为严重,前任户部尚书曾请示过陛下,将年代久远的账簿进行整理,能修复的修复,不能修复的就地销毁。现如今库中所存账簿,也就只有近两年的比较完整了。”

两年。

刚好是曹遂在任期间。

项承昀问了一句,“孤没记错的话,前任户部尚书,与平南侯的族亲有些关系?”

“是。前任尚书曹遂,是平南侯的远房表兄,为官清正又有才能,这才能得二皇子赏识,提拔为户部尚书。”

“那你呢?”

胡成银迟疑,“殿下是指?”

“孤听闻,胡尚书的女儿,婚期将近了?”

胡成银面色一顿,“小女婚事,全凭她母亲相看,下官所知并不多。”

“胡尚书的发妻倒是会挑,一下子就挑中了孤的二弟。”项承昀状若无意地看了沈蔓一眼,眼神再度看向了胡成银,“孤先提前祝贺一下胡尚书。不仅女儿好事将近,自己也成功继任了尚书一位,真可谓是双喜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