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又笑了,“退婚之事你情我愿,何来唐突之说?”

二皇子皱眉,“你情我愿?”

沈蔓点头,“不错。你情我愿。殿下非我良人,此婚事,我亦有意就此作罢。”

二皇子沉默了一瞬,眼神顿时冷厉,“你说什么?”

就算要退婚,也该是由他来提,一个人人鄙夷的女人,凭什么对他堂堂二皇子说退婚?

沈蔓却毫不害怕。她一把拽下脖子里的玉佩,直视着二皇子,“这是当年贵妃娘娘交与沈家的信物,我一戴就是十七年。既然不属于我,今日便物归原主吧。”

说罢,她将玉佩抛了过去,剔透的玉石在空中折射出绚丽的光线,缓缓落向项永乾。

二皇子看也没看那玉佩一眼,在它将要落在自己跟前时,微微侧了侧身,只听一声脆响,那块无暇白玉便摔的四分五裂。

二皇子冷冷道:“既已一刀两断,这信物,便也没有留的必要了。”

沈蔓颔首,“从今往后,你我二人,当如此玉。”

二皇子压下心头怒火,刚要开口,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何事这般喧闹?”

他眉头下意识皱了皱,扭头看向来人。

那人自不远处缓缓而来,玄色衣摆上的金龙刺绣威风凛凛,极为引人注目。可项永乾却像是被这刺绣灼伤了眼睛似的,低头移开了视线。

几名侍卫紧随其后,将看热闹的人群一一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