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点点头。
司马衍华觉也不睡了,小碎步来到父皇跟前:“父皇,商袁舅舅能把我也一起接走吗?”
皇帝低头复杂地望着儿子充满稚气的大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出一点开玩笑的成分,但失败了,他终究败给了儿子无邪的眼神。
“他不是你舅舅,死心吧。”皇帝冷冷道。
司马衍华低头望着脚尖:“父皇,儿觉得吧!咱家是时候和他们家攀上点关系了,不然想离个京都是问题,父皇可以把儿作为突破口,如何?”
“不如何。”皇帝越发觉得自己刚才那道奏折批对了,望向送来这道奏折的韩俞生露出满意的微笑。
当初在秋猎上,他相中了商袁的本事,特意召到南书房去读书,虽说人才重要,但他儿子更重要,小小年纪沉迷美色,只能往后掰正一点,眼下昭明公这道折子是上对了,把人调到边疆,眼不见心为净,再说商袁小小年纪拉开一石的弓,也说明这人在武学上的造诣应当不差。
司马衍华很失落,也不再去里间,转身跑外边去了。
太子司马齐春走过来问:“父皇为何要批准那道折子?”他其实很忧心昭明公的存在,功绩是实打实的,眼下突然把商袁召到边疆,怕是想把边疆兵权转到外甥商袁手里。
这昭明公无后,只对嫁到宣德侯府的妹妹上心,这商袁又是他唯一与他血缘关系相近的,到时候边疆的兵权估计不好收回来。
皇帝狐疑看向太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儿臣觉得不妥,近些年地方势力颇大,这昭明公把持边疆要地,父皇当年给他的权利已是很大……”
话未尽,就被皇帝打断:“行了行了!今日你怕是被奏折迷了眼,去歇息歇息。”
太子司马齐春看皇帝的样子,只能秉手回退。
天色还早,司马衍华跑着回南书房,走到长廊遇见太傅:“太傅,商袁哥哥还在吗?”
太傅惊讶小公主消息灵通,笑着说:“小公主怎知,刚刚商袁的确家里来人,把人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