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轩公公说您只是微恙,但您是大程的安王殿下,自当保重身体。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也好叫皇后娘娘和叶昭仪安心。”

背对着魏楚弦的少年安安静静的没应声,魏楚弦便当他是答应了,就要唤轩公公进来立刻去请太医。但还未举步就听到了一声轻笑。

“本王身体康健,就不劳魏尚书费心了。”仰头灌了杯冷茶,陈鹤鸣压低的眉眼间都透着冷淡的气息。

“既已见过,无事就请魏大人回吧。本王也要休息了,明日还要进宫给母后请安,实在无瑕招待魏大人。”

魏楚弦本就摇摇欲坠的笑脸面具彻底碎裂,什么要保持距离的鬼话全被抛诸脑后,一双黑眸被嫉妒的火焰烧得发红,扯着少年的衣袖厉声质问道,“你要进宫见皇后娘娘?”

“请安是假,怕是要去谢过皇后娘娘帮你张罗婚事才是真吧!”

魏楚弦现在风度全无,双目赤红咬牙质问的模样活像只被背叛的孤狼,若是让京中那群迷恋他的男男女女瞧去,怕是要怀疑眼前这位疯狂偏执的男人和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是否是一个人。

扯了扯衣袖没扯动,陈鹤鸣也站累了索性放松身体坐了下去,任由魏楚弦拉着他,不过唇角的笑怎么看怎么讥诮。

“是又怎么样。”

舒服地坐着,陈鹤鸣眼神幽幽停在窗外已经泛黄的树叶上。

“难道魏大人不答应本王,还要本王死皮赖脸的继续守着你吗?天涯何处无芳草,魏大人也教过本王要及时止损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