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后见魏楚弦竟是动了气,心中不由一惊。
“楚弦,你这是在怪罪姐姐吗?”
怪哉。
她这弟弟从小就比旁人持重,早已喜怒不形于色,虽瞧着亲和,实则面热心冷,现在却为了一个话都没说过的皇子责怪于她,实在不能不叫她多想。
魏楚弦转眸看向床上眼皮不安颤动着的小孩,心中颇有怜惜。今日昏在坤宁宫,还不知是受了多大折磨,淑妃真是心如蛇蝎!
魏皇后探究的视线愈发幽深,魏楚弦只好道,“楚弦只是见不得幼小无辜被欺凌,气愤也是针对罪魁祸首,并无责怪姐姐之意。”
魏皇后半信半疑,“可我怎么觉得你对十一皇子,比对你亲外甥还要关心?”
温润的君子哭笑不得,“礼儿是太子,被姐姐你和皇上护得周全,我倒是想心疼又没有机会。”
这理由很是充分,加之福寿已请了太医过来,魏皇后也不好再问,只好先信了这套说辞。
老太医听说皇后宫中有皇子出了事,一张老脸上的褶子都愁得更加坎坷,背着药箱一刻不敢停地跑了过来。
根据魏楚弦的提示先检查了一遍身体上的伤,老太医脸色凝重,捋着花白胡须的手都没止住劲揪掉了好几根宝贝须髯。
“你是太医吗?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