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正事太子也严肃起来,沉稳的样子像个小大人。
“晕倒的是十一弟。”
太子对十一皇子的印象不深,基本都是在宴会上见过,记忆里是一个胆小的病秧子,总是躲在同样不起眼的夏美人身后,上不得台面。
只是这次怎么会跑到坤宁宫来?太子皱着小眉毛百思不得其解。
听到是十一皇子,魏皇后的脚步都沉重了些。
“走吧,先去看看十一皇子,其他的事稍后再说。”
一行人沉默着走向偏殿,魏楚弦已经着人将晕倒的十一皇子小心移到了偏殿的暖阁中。
魏皇后到时,魏楚弦正好已经粗略检查了一遍陈鹤鸣的身体,温润如玉的青年唇边常挂着的那抹笑早已消失不见了。
见魏皇后到来,魏楚弦见过礼才立于床边撩起昏迷中都还紧皱眉头,神情惶恐不安的孩童的裤脚示意魏皇后看。
“娘娘,十一皇子身上有不少旧伤。”除了他现在指出的双膝之上跪出的淤青,小皇子胳膊上也有掐出的指甲印,痕迹之深可以看出当时绝对掐入了肉里,已经结痂留下了疤痕,一层叠一层。
其他地方他不好查看,但仅瞧面色这位十一皇子面黄肌瘦,身量较太子殿下几年前矮了一头。
他记得十一皇子是早产儿,身子骨本就不好,需要好生将养着,如今看来别说将养了,这瘦骨伶仃的模样恐怕平时连饭都饥一顿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