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荣却看到他的水杯正提在楚慕缘手中,陈鹤鸣手中拎着的则是楚慕缘的。

莫名觉得被塞了口狗粮,包荣心塞地向打水都要一起出动的两个人传达了班内的最新消息,“出成绩了,你们不去看看?”

陈鹤鸣茫然地眨了眨眼,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去看?”

“你不好奇谁考了第一?”包荣看着楚慕缘,似乎意有所指,“你不是发誓做不了第一就要做第一的男人吗?”

陈鹤鸣直接拿过包荣的水杯扔到他怀里,见包荣被杯壁烫得直龇牙,精致的少年嫌弃地撇开眼,“用成绩论第一,俗。”

“让一让,我和鹤仔要回班了,俗人请勿挡道。”楚慕缘配合着一唱一和道。

楚慕缘这两天春风得意,刚刚又听到陈鹤鸣的话,一口白牙都要笑出来了,包荣瞧瞧自家清俊的发小,又瞧瞧连水杯都不允许发小给他拿的屑眼珠一转,笑得不怀好意。

拦住陈鹤鸣,包荣装模作样问道,“鹤仔,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两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陈鹤鸣瞪大了眼,“两个坏消息?你咒我?”

包荣只觉得要是眼神能冻死人,怕是他现在身上的冰都要有八尺厚了。努力忽视陈鹤鸣身旁不断散发寒气的冰山,包荣倒豆子似的飞快道,“好消息是迟毓这次不是第一。”

不等陈鹤鸣脸上的喜色完全浮现,包荣一句话直接定住了他。

“第一个坏消息,你又没能成第一,第一是楚慕缘。第二个坏消息,迟毓现在是第二,所以你现在就变成了年纪……”

“第三?!”陈鹤鸣激动了一瞬,下一秒重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