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被拆台,从小也是被宠大的陈鹤鸣小脾气也蹭的就上来了。少年板着一张脸,下巴昂得更高,“随你便。”
大不了拆了他再自己找人安,总比欠讨厌鬼的人情好!
楚慕缘的笑容顿时凝固住,没人告诉他软乎乎的兔子也会暴走啊?
见少年气冲冲的就要把门带上,楚慕缘赶忙伸手就要去拦。
“别关门!”
直觉告诉他,如果这次真被关在门外了,下次他就别想再看到笑得阳光明媚的少年了。
正生着气,陈鹤鸣手上的劲就大了些,但门却没能关上,反而撞在了一个软中带硬还有弹性的东西上,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声压抑的痛呼。
“嘶——”赶紧用脚别开门钻进屋里,楚慕缘这才放心捧起手吹了吹。
“你的劲儿再大点,估计你今天晚上就要喂我吃饭了。”注意到少年错愕煞白的脸色,楚慕缘随意甩了甩手调笑道。
陈鹤鸣却看得心又猛地一跳,忙捏住他的手腕不许他动。
看着手心手背上被撞出来的红痕,陈鹤鸣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傻吗?!看到我那么大力气关门还敢用手拦?”
楚慕缘怔怔低下头望着小心捧着他的手不敢碰,只能小口小口的朝着他手上伤处吹气试图减轻他疼痛的少年,心里突然闷闷的,像塞了团棉花,又带来微弱的暖意。
“我手都要断了你还骂我……”楚慕缘的声音压得低沉,落在陈鹤鸣耳中好像很是委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