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在少年诧异的注视中厄瑞波斯声音干涩诚实说出自己的心思,“我的敢作敢当是有条件的,还配不上你的一个‘好’字。”
陈鹤鸣眨了眨眼,忽然抬起手揉了揉那颗毛绒绒的黑脑袋,眼中有繁星闪烁,“厄瑞波斯,你愿意承担的条件是我吗?”
“……是。”温热的掌心温度熨烫着他总是不安的心,厄瑞波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放松。眼睛眯着,脑袋先主人的意识一步追随着掌心的炙热,像一只黏人的大狗在撒娇。
陈鹤鸣眼中笑意漾开一圈圈涟漪,湖面上飘着的都是粉色的云彩,清越的声音微哑,一字一字咬得清晰却叫厄瑞波斯听得脑袋发昏。
“那么你愿不愿意为我约束你的信徒,禁止他们出黑暗深渊打扰大陆上无辜的人们呢?”
厄瑞波斯立即就想点头应下,头都点了一半却想起了什么又硬生生刹住车。
不舍地放开少年的腰坐起来,厄瑞波斯板着脸试图讲一讲条件,万一尤莱亚答应了呢?
“如果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我可以答应你。”
金发的少年眉峰轻扬,也不回答只默默看着盯着厄瑞波斯看了好一会,直看得厄瑞波斯浑身不自在,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要求提得太过分了,还是脸上沾上了脏东西?
欣赏够了端着架子谈判的男人整个人坐立不安,一脸惴惴的表情,陈鹤鸣终于出声了,只是仍然没有对厄瑞波斯的要求做出回应。
“厄瑞波斯,你为什么非要留下我呢?”
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厄瑞波斯很是愣了片刻。抬眸看了眼少年好整以暇的表情,甚至还有空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莫莫兽奶,厄瑞波斯心中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