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哭了,再哭我的袖子都要湿完了。”対这位死脑筋非要把错全揽到自己身上的侍卫长,陈鹤鸣心软又无奈。
“対、対不起!”尼夫科慌忙抬起头,伸手想抹掉脸上的泪渍却发现掌心掌背都是干涸的血液,只会越擦越脏。男人只好无措地背过身去,不愿让尊贵的殿下视线里再增加一点脏污。
不用想陈鹤鸣就猜到尼夫科脑子里在想什么。
从在地牢里见到他开始,忠犬属性拉满的尼夫科精神就处在了崩溃边缘,固执地将陈鹤鸣被抓的原因归结到他没能完美完成任务上,恨不能以死谢罪。
“尼夫科,你的任务完成的很棒。”说完陈鹤鸣就看到尼夫科身体抖动了一下,扭过头立刻就要反驳。
陈鹤鸣继续道,“教皇冕下告诉我,希洛克是圣子,神眷顾着祂的宠儿,梦中告知了希洛克他将要受到的伤害,所以他才提前发现了你的计划。”
还没等陈鹤鸣说完尼夫科就已经忽的转过了身,十指紧紧抠住玄铁地面,力气大到指尖都磨出血来。
同样信仰光明之主的侍卫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迷茫问着,“怎么会这样?神……为什么呢?”
为什么対殿下如此残忍?神啊,殿下和希洛克都是您的信徒,为何您却偏偏只看到了希洛克?
“大概和人一样,神也是有偏爱之心的。”金发的少年眼神清明,语气平淡地说出大不敬的话。
尼夫科神情更加茫然,隐隐有怨愤升起,看得陈鹤鸣眉心一跳赶紧转移话题。
“不过这些都和我们无关了。”金发的少年笑着,脸上的忧郁被月色一照烟消云散,“希洛克为我求了情,教皇冕下罚我们流放黑暗深渊,永世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