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已经有几位不好惹的大佬眼神不善地看过来,陈鹤鸣也不敢继续留下装忧郁了,赶紧扯着沃尔夫就向外走去。

出了神殿大门,陈鹤鸣心累的只想赶紧回去闷头睡一觉。

“沃尔夫,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松开手陈鹤鸣转身就要走,但想到沃尔夫那几句笨拙的安慰,他还是多嘱咐了几句。

“圣子已经选出来了,如果你以后不想留在教廷,最好早做打算。”比如像原本世界线里,回到极地冰原和雪狼族群们自由生活在一起,最终成为冰原一霸就很不错。

少年背对着太阳而立,正午强烈的光线打在少年身上为他覆上一层柔光,像一轮不刺眼的太阳,只施予人光和热。

沃尔夫银白的半长发遮盖下,冷白的耳根红通通的,只顾得慌乱地点了点头。

目送少年纤细却坚韧不拔的背影远去,沃尔夫才缓缓转身离开。

在消息灵通的众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下,陈鹤鸣保持着从容淡然的笑一路笑回去,等尼夫科关上卧室大门陈鹤鸣脸都要僵了。

“殿下……”扑通一声,尼夫科双膝砸到地上,听得陈鹤鸣都替他疼。

“你这是做什么?”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陈鹤鸣有气无力问。虽然是演戏,这一上午的大戏演下来也消耗了他大半精力,他现在连表情都不想做,实在不想安慰其他人受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