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易晚摇了摇头,“不对。”
陈鹤鸣:???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哪里不对?
“不只是闹闹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陈鹤鸣心中还存着侥幸,僵笑着打岔,“啊,褚先生是舍不得我做的饭是吗?虽然我的手艺只能算平常,但要是你和闹闹喜欢,这几天我也可以和罗阿姨探讨一下……”
看出陈鹤鸣在转移话题,褚易晚却不愿意顺从他的心意,握着青年手腕的手越紧,一使劲直接扯过毫无防备的陈鹤鸣扯,害的青年险些一头撞入他怀中。
“你发什么疯?!”虽然及时伸出手抵在男人胸前刹了车,但对这粗鲁的动作陈鹤鸣也有些恼了,声音也不由严厉起来。
总是沉静模样的男人倏地苦笑一声,任由陈鹤鸣推搡却仍不愿放手。
“我可能真的疯了。”褚易晚手掌放松又收紧,反复几次终于在青年不耐又警惕的眼神中松开了手。
眼睁睁看着青年毫不犹豫地就要转身离开,褚易晚下意识跟了一步,旋即又住了脚,只胸腔里躁动的声音抑制不住要宣泄出来。
“我喜欢你。”
陈鹤鸣脚步一顿。见鬼,褚易晚在说什么胡话!
男人继续说着,“突然这么说有些冒昧,但我总担心再耽搁下去你就搬走了。”
“我知道你现在并不喜欢我,但请你给我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如果了解之后你还是不喜欢我,我就……不再打扰你。可以吗?”
男人的表白小心翼翼到近乎笨拙,全无在商场上智珠在握的风范,紧张等待宣判的样子竟使人想到等待主人爱抚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