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跟着重复了一遍青年才猛然清醒过来。
“不是,我没有!”
安静缩在角落里恨不得和褚易晚中间再隔出一个人的青年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无措地在身前摆动着,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不想被误解的气息。
眼见着青年着急得眼圈都要红了,褚易晚才莫名舒展了蹙起的眉,“是我说错话了。”
“去酒吧的人喝多了就神志不清醒,你是闹闹的恩人,如果有人敢刁难你就是得罪了褚家,为了褚家我也要惩戒一番。”
“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小瞧你,冒犯了。”
“不,没有,”青年忙摇了摇头,正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突然意识到什么,“你的意思是,闹闹真的是你的……”
半天吐不出后半句话,青年艰涩地闭上了嘴巴。褚易晚却自然接道,“没错,鉴定结果显示,闹闹就是我大哥的孩子,我的小侄子。”
车又一次在这个老旧的小区停下,褚易晚看向身边还一动不动的青年,神色有些无奈。
从听到他亲口确定了闹闹的身世后,青年就再没看过他一眼,像只小乌龟一样,以为把自己的脑袋缩起来就不会被外界打扰。
褚易晚示意助理不要出声,耐心地坐着等青年恢复心情。
良久,青年颓丧地搓了搓脸,终于开口了,“我去接闹闹,然后,给他收拾好东西你就带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