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绾心艰难地伸手将碗捧过,将那碗药一饮而尽,宋柏谦仍然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背,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一块话梅又塞到了她的嘴里。
这块话梅极小,几乎不用嚼便在口中化了。
宋柏谦接过她手中的碗,放在了炕桌之上,静静地看着她,唐绾心躲避着他的眼神,道:“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日。”
“那掳走我的人呢?”
“他们逃了。”
“你可知道他们是谁?”
宋柏谦并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半晌后,缓缓道:“知道。”
唐绾心忍不住看向宋柏谦,只见他虽然柔和地望着自己,但是提到“他们”时的目光并不友善。
唐绾心又垂下双眸不语,只听宋柏谦又道:“他们无法立刻付出代价,但他们终将付出代价……”
“为何?”
“因为我们寻不到证据,但是等去了陇右道,无需证据我也能替你报仇。”
又是去陇右道之事……
唐绾心默了半瞬,梦中在陇右道发生的那些事情又涌现在脑海之中,唐绾心想起自己跳入水中之后,似是听到了独孤犹在船上大喊着等到了北疆之后定会找自己算账之类的话,身子忍不住战栗。
若是宋柏谦仍然坚持带自己去陇右道,那陇右道与北疆接壤,自己岂不是危险得紧?
唐绾心正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却听到敲门声,是夏温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