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绾心抿唇笑笑,摇了摇头道:“我故意染的风寒,并无大碍的,你放心便是。”
陈令仪嗔怪地望了她一眼,道:“你那日跟我说要装病的时候我还没有半点怀疑,今日你差人给我带话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若是装的,怎么能装好几日呢……”
唐绾心笑容更柔和了些,温声道:“让阿令费心了……”
陈令仪摇摇头道:“无妨的,我来是想与你说,我寻到了那位夏郎中。”
“真的?”唐绾心眼神骤然亮了起来,道:“那郎中如今在何处?”
“那位姓夏的郎中如今是同安堂里的坐诊大夫,几日前才去的。”陈令仪抿了口茶,道,“不过在同安堂坐诊了几日,说是医术极好,收的诊金也公道,便有些病人慕名而去。”
唐绾心想起夏温言与自己短暂的接触,均是给自己诊病,确实是个温柔耐心的好大夫,能获得这般评价一点都不奇怪。
陈令仪见唐绾心陷入了沉思,轻叹了口气,道:“你那日与我说的计划,可要继续?”
唐绾心犹豫了。
她深知夏温言是个极善良之人,真的狠心去利用他,反而让她心中过意不去。
可是如今夏温言是她撕破真相唯一的口子了,她不能放弃……
唐绾心深吸一口气,看向陈令仪,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很难发出声音,便只艰难地点了点头,小声道:“辛苦阿令为我受累了……”
陈令仪抚了抚唐绾心的手,抿唇笑了笑,让她安心在府中等消息,二人又小声说了好一会话,陈令仪才离开将军府。
……
这几日以来唐绾心并未再用冷水沐浴了,而且据府中的婢女说,府里常用的那口井似是被什么脏东西染了,不能再用了,因此府里都是去外城寻水,故而用水紧张,沐浴用的水也都是厨房烧好了直接送来。
唐绾心又在宋柏谦的监督下每日坚持用药,趁这几日将病彻底“养”好,夜里宋柏谦虽并未与她分房,但也并未碰她,有一次差点忍不住,又被唐绾心几个“咳嗽”给憋了回去,而唐绾心不得不献出自己的小手,让他得以纾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