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绾心缩了缩肩膀,道:“那麻烦将军了。”
宋柏谦到了离浴桶一尺的位置便停下,待他看清了唐绾心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小脸,露在外面的藕臂与玉肩还透着淡淡的浅粉,如含苞待放的睡莲一般柔美,惹得他口干舌燥的,掂了掂手中的衣裳,道:“需要我给郡主更衣吗?”
唐绾心像是预知到了危险似的,又轻轻地往后退了退,道:“不必劳烦将军了,我自己可以的。”
宋柏谦也不气恼,反而笑容渐深,微微颔首,将那衣裳往唐绾心面前一递,唐绾心伸手去够,却发现自己臂长不够,刚想站起身来,才想起来自己不着寸缕,而宋柏谦目光灼热,正定定地看着她。
唐绾心飞快收回手臂,撩起了阵阵水花,自己又往桶里缩了缩,见宋柏谦仍是一脸笑容地望着她,想让他往前走几步递给她,却突然想到,若是他走近了,岂不是一眼就能看到自己在浴桶里蜷缩的身子了?
宋柏谦驻足在那里,笑意盈盈的,看着唐绾心脸上的表情,便知她心情起伏变化,却一言不发,只等她先开口,而唐绾心被逼得没了法子,便道:“能不能劳烦将军将衣裳放在那橱柜上,我过去取……”
“好。”宋柏谦干脆利落地应下,便转身将衣裳放在了那烛火旁,自己转入了屏风的另一侧道:“郡主换好了跟我说便是。”
唐绾心见他十分自觉地隐入了屏风那边,松了口气,火速出了浴桶,也没趿了鞋,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之上,快步跑过去,一把拿起衣裳开始穿。
那衣裳本被白芍叠得好好的,可是刚刚被宋柏谦一拿,有些乱了,因此她左摆弄一下右摆弄一下,只穿上了海棠红的肚兜和小裤,却怎么也找不到里衣的衣襟,好不容易找到了,正在套左边的衣袖,却被宋柏谦突然搂入怀中,一个打横抱起,又向着那浴桶走去。
唐绾心忍不住惊呼一声,手中的里衣也掉了,下意识揽住了宋柏谦的脖颈。
宋柏谦本不想这么快做禽兽,可是唐绾心实在是太过磨蹭,撩拨得得他手掌心都要被自己的手指掐出血了……
眼见唐绾心往屏风跑来时那雪白的肌肤晃得他眼晕,她双臂虽交叠在身前,可光是遐想就让他有些把持不住了,而唐绾心的动作还那样的慢,他又听力过人,唐绾心的每一个呼吸声、每一次摆弄衣裳发出的窸窣声刮过他的双耳,都一点一滴地消磨着他的意志力,他忍不住掐着自己的手心,却实在是忍耐不得了,便冲出来抱住了她。
他想立刻拥有她!
这么多日没亲密过了,宋柏谦一双布满了薄茧双手细细摩挲描绘着起伏的雪山和绵延的平原,顿时湢室里想起了一阵阵水花泛滥的声响。
湢室内铺着柔软的鬃毛地毯,此时却被一次次的水花飞溅洇湿了满地。
唐绾心双臂紧紧地扒住浴桶,闭目忍受着,或许是有水流搅动的缘故,痛感也不似之前的强烈,而唐绾心仍保留着意识,知道自己今日的任务,并未反抗,在面对着他的时候还鼓起勇气揽住了他的脖子,渐渐有些沉溺,第一次感受到了浪潮的倾泻。
待她整个人从浴桶中被捞出时,已经软得像一滩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懒懒地依靠着身边的男人帮她擦净身上的水渍,给她直接穿上了里衣,又用披风将她浑身包住,直接抱进了卧房的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