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谦沐浴完入了内室,便看见唐绾心倚在床边,一身素白寝衣仅用一条细细的衣带便勾勒出她柔软纤细的yao肢,雪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寝裤有些嫌短,盖不住她豆腐般白嫩的一双玉足。
宋柏谦觉得喉咙有些干得冒火,身体的某个部位不知不觉苏醒了,他觉得一刻也等不及了,快步走上前,却见唐绾心转头看向他,瞪大了雾蒙蒙的双眸,眼底还残留着因昨夜没休息好而十分显眼的乌青,又见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垂下头往里靠了靠。
宋柏谦本想将她搂入怀中亲吻,接下来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谁知见她这副可怜人的模样,不由得又攥紧了双拳,叹息了一声,硬硬地压下心中的□□,坐在了床榻上,轻轻拍了拍唐绾心的肩膀,道:“往里些,我们就寝吧。”
唐绾心有些紧张地爬进了里面,钻进了被子里,一边摸着大红喜被上那颗珠子,一边看着宋柏谦熄了蜡烛,悄然与她裹进了同一床被子。
宋柏谦坚实有力的臂膀将她揽入怀中,唐绾心听着他“咚咚”的心跳,想开口与他商量商量,却见他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用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柔声道:“睡吧。”
床帐里很暗,唐绾心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他绵长的呼吸声。
想来他今日是有些累了吧……
唐绾心见不必她再费口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夜她一夜好眠,可身旁的宋柏谦却并不是……
……
宋柏谦身处陇右道张掖郡的营帐内,看着不住闪烁跳动的烛火,手握紧了刀柄,一旁一个身穿银甲的将军在帐内来回踱步,走到桌前一拳砸向桌上的砚台。
宋柏谦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眼底的黛色让他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转头看向他,开口声音沙哑难耐,道:“边将军,不能再等了,需要您拿个主意了……”
边文康狠狠地咬着牙道,“你也听到了,京城来的这帮子庸臣,一味指责我们陇右将士兵甲不强、战力不足,可他们在京城醉生梦死,何人在乎过陇右的军需粮草是否供应得上?如今大言不惭让我们陇右将士大开城门与北疆拼命,把陇右将士的性命放在何处?又将陇右百姓的性命放在何处?”
“若是硬与北疆硬拼,我们根本抵挡不住,若是陇右军全军覆没,陇右道就真的完了。”宋柏谦的声音不含一丝情感,目光平直,继续道,“而这些使臣回京复命,一句威武大将军愚勇冒进才失了陇右,就将罪责全部推给了将军,陇右失了,对我大周朝而言,除了脸面之外,没什么损失……”
“我何尝不知道你说的这些,可他们来了陇右道,便是代表了皇上,我如何与他们抗衡?不听他们的岂不是不尊陛下?”
“将军可提个别的法子。”
“哪里还有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