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涂当的司机,他冷眼在旁边看,也觉得好笑:“到底受伤的是你还是她?”
“嫉妒?”薄知聿笑。
“呦,三爷总算会开玩笑了?”白涂阴阳怪气,“我还以为您以后都学不会该怎么笑了。”
自从迟宁走后,这人跟活阎王的状态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薄知聿本来就吓人,这脸再板着,简直毛骨悚然。
薄知聿没应,他皱眉看着他那烟:“拿远点。”
“你自己不抽得比谁都凶?”
“在戒,会熏到她。”
白涂:“……”
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儿尊严。
白涂忍无可忍,真是只要跟薄知聿说话,聊不到三句,最后全都会变成跟迟宁有关的话题。
“你用这么多套路,后面怎么办?”
说实话,从头到尾迟宁能回国根本就不是个意外。
他们集团自己人才济济,市场上真论技术有几个能跑在他们前面?所谓合作的钩子,还是他们自己抛上去的。
迟宁接下项目回国,他又故意刁难卡方案。
她熬夜,他换了不起眼的车,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送她回家。
后来他想去找机会偶遇,公司停电,又顺势拿走人家的酒店房卡,跟着她去711看她工作,硬是把人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