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
“宁宁,你今天就喝了半碗汤,不吃怎么行呢?”
“没事儿,我不饿的,等我晚点饿了再喝。”
张姨知道,她最后也不会饿,无奈道:“唉你这孩子……”
晚上九点,全公司上下都是风雨欲来的气势,薄总一来,四周立刻僵硬地连气都不敢出,每个人都像是裹着塑料袋在头上。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薄知聿最近气压低到离谱。
连白涂进他办公室都是得屏着口气。
秘书说:“白总,还是您进去送文件吧。”
白涂:“我怎么进去?”
“您就这么进去呀,这么长的腿,肯定能好好地走出来的。”
“……”
走进薄知聿办公室前,白涂重重叹气,他真觉得他可能是上辈子欠他的。
他敲门:“三爷,我进来了啊。”
里面没人应,他开门进去。
室内没开灯,凌空高楼跳跃进来的皆是萤火星点,男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城市万家灯火的夜景,他却连影子都没有。
“你吃药没?”白涂问。
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