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知聿如是想道。
从那天起,他一直信奉只有暴力才能解决问题至今。
迟宁今晚也没什么心情看电影,基本都在听他说话。
薄知聿问:“你不害怕?”
迟宁笑:“怕什么?”
也是。
她从不会觉得怕。
薄知聿把玩着她的柔软的长发,问:“都是我再说,阿宁要不分享点什么?”
沉默几秒。
迟宁笑:“我好无聊,没什么能说的。”
她总是这样,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
生病也是,难过也是,无论遇到什么事情第一反应全都是藏在心底。
他们之间好像,在往前走的人,永远都只有他一个。
迟宁避开他探寻的目光,随口转移话题:“这世上,是不是没有什么你觉得害怕的?”
这她以前就挺好奇的。
他养巨蟒,不信世俗,不畏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