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自救。
男人低沉的声音落进耳边,犹如的大提琴的沉稳温柔。
迟宁眼睫垂着。
原来有一天,他们这样与世俗分道扬镳的人,也能被人理解。
原来,会有人能看见她发出来的求救信号。
迟宁忍下心头翻来覆去的情绪,低低呢喃:“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披着最疯狂的皮囊,却是最温柔到骨子里。
薄知聿勾着唇角,拖长尾音,逗弄道:“哥哥可是绝无仅有呢。”
“……”
迟宁没忍住笑,她伸手轻推了下他的手,示意放开:“你不是来读书的吗,哥哥?”
薄知聿没动,攥着她那只捣乱的手:“哥哥离开你可不会读书了。”
迟宁好笑:“我听着你就不像是来读书的。”
“怎么不像?”薄知聿张口就来,“我作为一个什么也不懂得计算机小白,我这叫做求学若渴,一日不读思之成狂,被学习冲昏了头脑。”
“……”
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迟宁也说不过他,干脆不动,看了眼手机的信息,不知道白涂又发了什么信息过来,滴滴滴地响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