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迟宁周围落下男人侵略性的气息,他微微垂眸,对上她的眼睫。
他笑了下,慢声问:
“那阿宁知不知道,我理想型是谁?”
“……”
薄幸在没眼力见都能看出点不对劲来,老老实实地去看习佳奕比赛了。
迟宁估计薄知聿对比赛也没意思,用刚才习佳奕给的工作牌刷开一间学校的会议室。
“我估计还有半小时就完事儿了,你在这儿等我?”
薄知聿直勾勾地盯着她,没说话。
会议室里没开灯,四面都被百叶窗遮得严严实实的,他这样的眼神看着,总叫人没来由的心慌。
迟宁到不觉得害怕,她就是有点儿不自在。
总觉得这个眼神,很像在对待什么要拆吞入腹的猎物。
“怎……怎么了?”她问。
薄知聿也直白道:“生气。”
“为什么?”迟宁问,“你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她是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