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不见也如隔三秋。”
“阿宁,我已经快三年没见过你了。”
迟宁觉得这人的歪理真是一套一套的:【薄先生,你有没有发现。】
“嗯?”
【你好黏人哦,比小奶猫还要黏。】
她这么说,男人也只是轻笑了声,酥酥麻麻的声线漫过来。
“那阿宁考虑一下?”
迟宁:“什么?”
听筒靠在她耳畔,似乎还含着男人细碎的气音,含着未散的笑意。
“哥哥来当你的猫。”
当猫不就是……要在怀里rua。
迟宁脑海里自动浮现昨天的场景,男人温热的呼吸,劲瘦又引人窥探的线条……为所欲为。
啊啊啊。
她在想什么。
“阿宁。”习佳奕碰了下迟宁的手臂,“阿宁!想什么呢,我喊你半天你没点反应。”
迟宁轻咳了声,“怎么了?”
“学生会的工作牌。”习佳奕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