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就怀疑薄知聿是天生吃牢饭的料。他做事情是真的太吓人了。】
【事业有成又怎么样,心理依旧是个变态。他赚那么多钱就不能去看看心理医生吗?不要出来危害社会。】
【难怪他爸妈都不要他……说句实话,这种疯批,就算再牛|逼也没人敢去靠近他。】
【……】
迟宁没想到自己不是因为要和大家找理由解释看得上火了,她是看到这些对他乌烟瘴气的发言上火。
她知道这就是一个人云亦云,三人足以成虎的世界,可她还是没来由的窝火。
艳羡不说艳羡,非要踩着人家的痛点,再心里暗爽给自己高人一等的错觉。
这世界有病的究竟是谁?
迟宁不知道自己最近是不是情绪太过胡来,她现在滋生出的念头是——
如果他能离她远点,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些烦心事了。
都是她的错。
迟宁感觉身体又开始疼痛了,一阵一阵地啃噬着她的肢体,呼吸不由得也跟着急促起来。
好像空气中,有人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强忍着这样难以喘息的感觉,打开薄知聿的聊天框,费劲地一个字一个字输入。
【我会连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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