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偌大的榕树底下,长椅旁边放着一袋豆浆,几个看不出是什么肉馅的包子,晨风拂过他的发梢,那双桃花眸清晰可辨。
迟宁缓过神,走过去,试探性道:“你怎么……来了?”
等走进了迟宁才发现,他眼下青色明显,身上还有没散的烟酒味,很重,连风吹都吹不掉。
不等他开口,她换了个问法:“你几点来的?”
薄知聿没直接回答,把旁边的早餐递到她怀里:“不知道你说的阿姨几点开门,怕错过了。”
他没回家。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他便从酒会上离开来找她了。
迟宁还在犯傻,僵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状,身旁的男人温声笑着,他看着她的眼睛,抬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珍而重之,温声哄着:
“小阿宁,不难过了。”
因为她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他抛下了重要的应酬,在没有人的黑夜里等了她一晚上。
他不说他有多辛苦,他只告诉她——怕错过了她想吃的早餐。
就像她不用说一句“我难过”,他已彻夜在想着,该怎么哄她。
第47章 “薄荷情诗。”
南大早课最早是从八点开始,校园这条路上并没有太多的人。
在这个时候,迟宁的感知总会分外敏锐,麻雀压低树枝,清风吻过发梢,还有他触碰她时指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