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知聿:“阿宁在想什么?”
“薄幸说这家店人很多的。”
她还以为这家店该是座无虚席的。
薄知聿回答得挺漫不经心的,“有没有可能,这就是阿幸眼里的很多人。”
迟宁好笑道:“他不至于吧。”
“理综能考一百分的人,挺有这个可能的。”
迟宁:“我比较相信,你动用资本主义的力量了。”
薄知聿懒洋洋地靠在椅背里,轻笑了声,没说是与不是。
“阿宁能说说吗,为什么生气。”
这话题就转的很猝不及防了。
迟宁一噎:“能不说吗?”
男人看向她的目光染着些许玩味,慢悠悠道:“阿宁不说也行。”
迟宁这口气都没松下来,又听见他拖长的尾音,明显带着些委屈的意味,“都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问。”
“……”
薄公主模式又来了是吧。
迟宁是真怀疑这老男人就是看准了她吃软不吃硬这一套,今天这破事儿她还不占理,那该死的负罪感让她浑身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