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佳奕猛地从座位上起身,迟宁那杯没喝完的咖啡尽数甩在白毛那群人的身上、头发上,教室里环绕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她置若罔闻,声音在颤,却条理不乱。
“你知道你们这种人好笑在哪儿吗?一边用最恶劣的话诋毁人家,一边又忍不住地羡慕。你?开学的时候找阿宁要过联系方式吧?你,想找她问护肤品牌,人家照实说,你说她装逼,对吗?还有你……”
她如数家珍,教室里外都围着一大群同学在看。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每个人都清楚,也用不着你们来下定义。”习佳奕冷笑,“倒是你们,比优秀不行,比下贱倒是无人能出其右。“
“你他妈——”
白毛气得脸色涨红,手抬高,掌风凌厉划破尘埃。
习佳奕下意识闭着眼,这刻她什么都没想,哪怕挨打她都不后悔今天站出来。
她自己已经活得够苟且的了,不该让迟宁也受这样的委屈。
意料之外的,疼痛并未来袭。
少年的手臂擒住眼前的手,左侧的黑色耳钉,加上那染了又换,换了又染回来的红毛格外醒目。
薄幸漫不经心地开口:“呦,大老爷们还跟姑娘动手呢?”
话语落下,他甩垃圾似的将人扔开,用的力道不小,白毛腰部撞上课桌椅,他疼得吱呀乱叫。
薄幸低头问:“没事儿?”
习佳奕躲在他身后,没受到半点伤,怔怔地点头。
而后,少年装模作样地活动了下手腕,抬眼睨着,话语极度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