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知聿故意空了几秒,才懒散道:“哥哥受了委屈,是不是得想找你,讨个说法?”
迟宁点头:“是。”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迟宁怕他觉得她会赖账,又补充道:“你说吧,不管做了什么,我都会负责的。”
男人轻笑了声,不知道他想到什么,那双桃花眼像三月骤然盛放的春,多情又漂亮,活脱脱的妖孽样。
“以后吧。”
“两年以后,等着阿宁对哥哥负责。”
迟宁没明白为什么薄知聿说要等两年后,她现在十八,两年后也就二十,有什么差别吗。
难道要等两年她有钱了?
奇奇怪怪。
在等电梯的时候迟宁在反应过来,他还是没说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迟宁满脑子都是男人那可怜兮兮的表情。
啊啊啊急死她算了。
她下辈子都不想喝酒了。
迟宁动作骤然僵住,如潮水般涌来的回忆顷刻呈现在脑中。
夜深人静,她迷迷糊糊地坐在沙发上看动漫,自己的声音清晰传入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