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知聿言简意赅:“换人了。”
迟宁噢了声,她说了半天主任都没同意,要不说还是资本主义的力量好用呢。
但——他是怎么知道她不愿意去当新生代表的。
大概是注意到她的视线,薄知聿轻拍了下她的头发,淡淡道:“不是不喜欢他们一直问你吗。”
迟宁一愣。
她额头的伤还没好,皮肤白这样的伤口就格外扎眼,每个人都要来问一句“你没事吧”,她就要不厌其烦地回“我没事”。
我真的没事吗。
她总会如此再问自己一遍。
依依向物华定定住天涯
其实有没有事也挺不重要的,因为问这些问题的人,关心的也并不是她是不是没事,只有她的伤口在一遍遍被戳着。
所有人都这样,只有他不是。
他是最接近她伤口的人,却从来不会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迟宁看着他,总觉得他再说——
他会帮她挡住那些没完没了的刺痛感。
迟宁第一次做这类型的题,用时比较慢三个小时半才结束,出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午,薄知聿他们约莫也是应付完校方领导了。
白涂才是那个真正看不懂程序语言的人,搁那儿看算法的对错结果,惊叹道:“阿宁今年才十八吧……现在的小孩儿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