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排除白涂认识薄知聿至今,就没见过有人能让他这阴晴不定的破脾气晴转多云的结论,那薄知聿确实只是有点儿难哄。
“……”
她就是想知道怎么哄才问的。
迟宁坐那思前想后半天,也没想出个对策来。
薄知聿上辈子一定是个公主吧,不然怎么这么多脾气。
她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声:“薄知聿,你有没有想过你上辈子是位娇贵的公主?”
“……?”
迟宁小声道:“你好难哄呀。”
“……”
薄知聿气笑了。
她根本都没哄他吧。
他脑海铺天盖地都是傍晚看到的那副画面,迟宁恨不得跟所有人的划清界限的性格,可以任由那个男的碰。
那种亲昵感,是怎么都演不出来的。
就像,她怎么都不会对他有那样的神情。
他的情绪翻江倒海地折腾,苦涩、疼痛、怒火,无一不在灼烧着他的神经。
薄知聿垂着眸,脸色像布着一层灰蒙色调的滤镜。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难受得不知所措,总想撕开这层僵硬的皮囊,用那个暴戾又真实的自己,朝着她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