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唯一的一碗长寿面里,俩儿子故意拿出指甲剪,扔指甲。
他们叫嚣着让他吃下去。
这场景里,好多人,每个人都笑得好开心。
后来的结局当然是他跟疯子一顿把那碗善意的、滚烫的长寿面扣在这俩儿子的脸上,顺便打折了他们剪指甲的手。
先动手怎么了?
他可不觉得自己有错。
在他的世界里,不用暴力,那就只能等别人来暴力你。
然而使用暴力的连锁反应很多。
他生日这天,他妈固定会来看他。女人脱离了贫民窟,摇身一变,身上是chanel的连衣裙,背的是hers的包,连下来的车都是迈巴赫。
完全看不出,他们之前吃个五块钱一桶的泡面都需要精打细算的影子了。
女人生得很漂亮,薄知聿跟她像了十成十,她就是天生的狐狸脸。可惜在岁月的打磨下,穷苦的自我挥之不去,眉眼里总有股刻薄的味道。
她没看到他满身的伤,也看不到今天是他的生日,浑身奢侈品加持都没给他买一个生日蛋糕,开口便是尖锐的质问:
“你怎么敢打你哥哥!??”
哥哥?
他哪儿来的哥哥。
他像个木头坐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含着笑,身上的疼痛半点传达不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