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蜷缩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薄幸的衣服还沾着血,两人脸色苍白得像纸。
“你……”薄幸嗓子哑得可怕,他咳了声,“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在餐馆,还有她眼镜被你撞掉的那次。”迟宁淡淡道,“她手腕上有疤。”
安静。
他们俩安静到只剩下呼吸声。
迟宁开口:“不要让学校那边知道这件事,你的朋友一个都不能说,今天的事,我们俩只能烂在肚子里。”
这次,薄幸没再问为什么。
他只是忽然看迟宁,犹豫着,声音像苍老了几岁。
“阿宁,你——”
“我说的你记住就好。”迟宁说,“她不是我们,她没有第二次开启人生的机会。”
“……”
迟宁低着头,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手心到现在还是冰冷得在发虚汗。
“阿宁。”
男人精致的皮鞋停住在她面前,长腿落拓出一片颀长的影子。
迟宁慢半拍反应,薄知聿还穿着西装正装,一看便知是临时从哪个重要场合赶过来的。
他说:“护工找好了,学校那边不会有人知道,学习上和她父亲那边也不用担心,我会安排人处理,心理医生等她状态好点会约面诊。”
迟宁呆呆地仰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