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出去,在旁边跟医生说话。
街溜子不笑的时候是真的吓人,光听声音她都能猜到医生兢兢业业的模样。
医生解释过长篇大论,总结道:“阿宁这个先吃个止疼药就行,后续再观察。”
“她疼成这样只要吃止疼药?”薄知聿冷笑了声,“那让你过来的意义在哪儿。”
“我这——”
迟宁淡淡出声:“我吃止疼药就行。”
医生点点头,“十二个小时吃一颗,不能多吃。”
迟宁点头说谢谢。
薄知聿坐在旁边给她倒水,眉宇不悦:“光吃个止疼药能有用吗?”
“有。”迟宁说。
止疼药就是生理期来救命用的。
薄知聿手贴着她的额头测体温,“阿宁,要不我们还是去趟医院仔细检查一下到底是哪儿疼。”
迟宁推开他的手:“没发烧,很正常,只是肚子疼。”
他的语气很像是她得了什么绝症,质疑道:“只是肚子疼的话,那为什么会疼成这样?”
“……”
迟宁盯了他两秒,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有些好笑道:“我这是生理期来了,没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