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涂:“能什么关系?阿聿把她当妹妹,你可以理解为迟宁是阿聿唯一放在眼里的家人。”
苏瑶沉默,没再说话。
白涂热场玩国王游戏,每个人手里抽一张牌,大王是国王角色,可指定对应号牌做动作指令,做不到便喝酒。
“谁抽到了?大王在谁那?”
苏瑶拿起手牌,“我想要……七注视八的同时背出《滕王阁序》,要深情款款的妩媚样子。”
白涂惨烈地啊了声,“我上学的时候都没把《滕王阁序》背下来,七号是谁?”
迟宁看了眼,薄知聿是七。
对着这张脸深情款款不难,妩媚着实是微妙了点。
她脑海里冒出寸头大哥白涂对着薄知聿搔首弄姿的样子,没忍住轻笑出声。
薄知聿嘶了声,纸牌轻轻敲了下迟宁的头,“小孩儿,你是不是过分了点儿?”
迟宁捂着被敲的地方,“不管,愿赌服输,你老实过去深情对视。”
男人把牌扔到桌面上,懒洋洋得像个大爷,蹦出俩字像说了千斤重量的话。
“不来。”
“……”
热场的酒桌活动反倒变成加速冷场的,白涂也没敢说话。
迟宁在桌底下扯他,微笑着说:“白涂哥哥,他说他来。”
白涂在看薄知聿的脸色,犹犹豫豫:“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