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知聿像知道她要干什么,顺手拧开瓶盖才递给她。
男人弯着眼眸,慵懒的腔调莫名拖出些温柔来。
“因为听他们这么喊你,哥哥会觉得烦。”
迟宁不惯他的臭毛病,问:“你都不用上班?”
她听薄幸提过几句,薄知聿当年掌权薄氏闹得轰轰烈烈,赶走两位嫡系哥哥,暗地收拢股东,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薄明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本事还是有的。偌大个香饽饽就这么落在薄知聿的手上,让人艳羡非凡,谁知第二天就被曝出消息——
薄氏集团即将易主。
裁员、收购、大换血……手段之狠辣,连财经周刊上都满是怨声载道。
现在的薄氏,是薄知聿的薄,而非薄家的薄。
他披着似神明好看的皮囊,干的却全是恶鬼一般的事情。
薄知聿拖着尾音,话说的真情实感:“知道哥哥为什么每天待业在家,无所事事吗?”
迟宁忍着想接一句“因为你是个街溜子”的冲动,“嗯?”
“因为我当年不努力读书,老是迟到,现在就只能在家躺着收钱了。”
“……”
所以她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跟这个人在这废话。
再!见!
最近被薄知聿念叨得头疼,迟宁进校门的时候特地停留在学校的荣誉墙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