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着她颈后的碎发,仔细查看过,用毛毯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对视上他的眼。
男人只是淡笑,温声道:“别着凉。”
迟宁沉默不语,她只是淋了雨,没受到什么伤害。
薄知聿身上的伤口多又细碎,被玻璃划的、用木棍打出来的,被暴雨冲刷过,皮肤像两边绽开,就这么黏在湿衣服上。
他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也不在意他自己。
他只是用厚重的毛毯把她裹住,在寻了块干净的毛巾,盖在她头上,轻轻地摩挲着她湿漉漉的发梢。
薄知聿偏头,稍稍把身子坐直,逗弄小孩似的。
“小阿宁,怎么总喜欢盯着哥哥看啊?”
“……”
薄知聿轻笑了声,慢悠悠的,“嗯知道,是因为哥哥很帅。”
迟宁有些无语,自己扯着毛巾擦头发,随意糊弄两下。
“别管我了,你先伸手。”
薄知聿耐心把毛巾重新盖在她头上,“感冒了怎么办?听话。”
迟宁反问:“只有我会感冒吗,你不会吗?”
薄知聿眼尾微挑,“你怕冷,而且大人照顾小孩儿是应该的。”
“自己照顾好自己才是应该的。”迟宁干脆披着这毛巾,趁着空闲扯着他一只手帮忙上药。